2026/08

在月色這麼清朗的夜晚,我無法想像除了腳踏車以外的交通方法。

我的腦袋裡有兩種動機,一種是要求自己做某件事情的動機,另一種是像掃地機器人般不斷蒐集因拖延而導致的罪惡感而生成的自我鞭策的動機,第二種動機累積超過閾值,我才會啟動。

經歷了不少關於開放式關係的討論,開始覺得這種討論是不是本身也可以成立為一種開放式關係,如同卡夫卡寫的「對法典本身的詮釋已經形成另外一部法典」。

Malaysia Johor Bahru 高速公路旁看到的,腰腹處皮膚病脫毛,瘦極看似隨時要虛脫,但依舊在艷陽下踽踽獨行,這隻狗滿足了我對存在的所有幻想。

製霧所013我寫了一篇《再會啦!蝙蝠》,敘說自己與前東家的恩怨與和解。裡面的馬汀會忍術隱形術和蝙蝠術(能長久吊掛在角落觀察人們),也探討了長久以來一直讓我感興趣的,隱形人的便便是否也是隱形的哲學問題。最近我想改變自己的超能力願望了,我想要免於飢、渴、疲倦的超能力,如此一來所有吃喝睡都是出於想望而非迫切,也許這樣能活得優雅一些。

聽了波栗打開開的節目後,我愈發覺得之前所有的關於浪漫的想像和定義都是奠基於一對一的伴侶關係。但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要一對一關係的那種絕對的忠誠、滿足、陪伴...等各種面向,姑且稱之為「一對一的注視」好了。對我來說,這種注視會把紙燒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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