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

     一個溫暖冬日下午的對話。

    A: 倒是不會 你會喜歡她總是有原因吧?

    B: 我傾向於有。但今日哲學說愛情就是為了調和衝動或是某些莫可名狀的感覺而被提出的語彙。

    A: 你同意嗎?

    B: 有點複雜我覺得。一切都是回溯性建構,我要先認定自己與此人的關係為愛情,才能夠回溯性建構愛情的存在。在開始回溯性建構愛情存在的過程中,我才能夠回溯性的歸因為什麼我會陷入這段愛情。而確實這整個過程都有可能只是我在為自己的衝動 (被對方的美學符號吸引、文化符號吸引等種種) 所下的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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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誠品站著白看書,聽到了蕭邦的敘事曲的磅礡尾奏,卻無法確認是哪首。「第三還是第四呢?」覺得要開始心焦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不久的未來:回家的路上哼起另外一首歌,然後就把這當下聽到的曲子給忘記了。心裡提起的甚麼好像漸漸地被放下了,別糾結,回憶這種事情就是機遇性的,就算想起來也不一定是對的,甚至涉及了某種形式的創造。一個又一個的瞬間,安放在名為過去或是名為記憶的櫃子裡好像都不錯。回家的路上,我哼起了 Brahms Clarinet trio ,開開心心。

本體論是不是其實是自我中心者的哲學化語彙?

懷著巨大的感動,卻只寫出了小的不能再小的東西,好像真的生鏽了。

作息會影響世界的顏色,晚睡會讓世界變得灰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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