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咪是隻needy的貓,需要大量的注意力。在他要求注意力時,我有時會不想給他注意力,除了當下不想以外也覺得這樣可以證實我的主體性因為我可以掌控一切我給出去的東西。今天洗澡時在想,如果換個角度是不是可以說我的主體性必須要依靠阿咪的需求才能建構,如果他沒有來喵喵叫我是不是就無法證實自己是主體。有種主客互換,或是把他的叫喚變成了我主體性的背景性秩序。後來我覺得還是要拉回來,這件事只是主體證明的各種跡象之一,我一直都是在下判斷,有感覺記憶的主體。
舅舅,我當了舅舅。突然想起我曾經也有舅舅,但那是甚麼感覺,我已經無法回想。
「是呀,但資本主義是現存最好的主義了吧?推翻之後能不能建立更好的主義我感到懷疑。」在朋友的車上我這樣說,當下心中想著共產主義而覺得自己說話有理有據。事後想想,這根本是安穩的布爾喬亞的發言吧?因為我今天住在台北市而不是象牙海岸、伊朗,或布吉納法索,所以才能大言不慚地說出這句話吧?我根本只是個恰好佔據了有利位置的人而已。
「新快。」我鼓動祝福的能量對J說出這句話。「語言工作者」「打全部的字」他回。「好der :) 新年快樂。」我送出這樣的字句,同時在心中醞釀「只是因為你可以這樣使喚我所以才跟我當朋友吧?」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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